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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教授走投无路打算到美国治病,到北京办签证却被中国医生拿下

上传者:宣传中心  发布时间: 2019/2/2  发布者:定焦专家号  浏览次数:681次

    这是一个定焦大叔亲历的故事。这个故事前后经历了三周,有悲伤,有希望,有意外,有惊喜。今天定焦大叔把这个故事讲出来,给大家分享两个主题:第一,心梗最危险的症状是没有症状;第二,美国确实技术先进,但是我们一样厉害!

    故事的开头貌似平淡无奇。定焦大叔建了一个心脏群,里面是来自全国各地关心心脏问题的群友。2019年1月9日早上,一个群友问我她老伴的病,北京胸科医院心脏中心主任张健教授能不能看。
 

    这段话发得很专业,简单说就是非常难治的心脏问题。定焦大叔答应她找张健医生问一问。没想到,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,由此拉开帷幕。

    故事从我们联系20天之后,1月29日开始讲起。

    早上9:30,北京胸科医院心脏中心。76岁的廖教授离开病房,就要做手术了。他笑呵呵地看着身旁眉头紧锁的老伴儿周老师,停了两秒没说什么话,披上外套走向导管室。
 

    目送着老伴进了导管室,周老师心情复杂。这是他们在国内最后的希望了。廖教授的病情十分紧急,晕倒猝死的风险随时都会再次上演。

    夫妻俩都是大学教授,来自重庆。廖教授是一位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热力学专家,他研发了一种针对热力发电的节能减排技术,简单说就是每度电能节省5克煤。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?如果全国的煤电厂都采用他的技术,一年能节省2500万吨煤。

    廖教授的技术特别受欢迎,尽管已经70多岁,他仍然还在工作。廖教授性格开朗,喜欢运动,体型匀称,他从来就没觉得过哪里有什么不舒服,还像年轻人一样工作,运动。

    直到去年年初的时候,出现了一个貌似不大的问题。每次夫妻俩要上坡的时候,廖教授就会感觉气喘不上来,心脏要停跳似的,必须原地一动不动站2、3分钟才能缓过来。

    这让周老师十分担心,是不是心脏有什么问题?但廖教授很自信,我这么棒的身体能有什么问题?上年纪了嘛,偶尔喘不上气也正常。

    没想到半年之后灾难突然来临。廖教授有一天突然发生了脑梗,整个人不能说话,右侧的身体也不能动。

    更让夫妻俩不能接受的是,在治疗脑梗住院期间,顺便检查了心脏。医生告诉他们,廖教授的心血管问题远比脑梗严重,以他现在的堵塞程度来评估,随时有猝死的风险。而且他的一个重要的心血管已经100%堵死,另外一根也是疙疙瘩瘩,血管内壁被斑块几乎充满,而且很多斑块已经钙化,就像我们的自来水管不但生了锈,还结满了水垢。这种情况,本地最好的医院告诉夫妇俩,廖教授的情况无法做支架手术,只能用药维持。

    脑梗出院后,夫妻俩一边做康复,一边在重庆成都北京各城市找心脏内外科专家。但因为手术风险太大,难度极高,几乎没有医生愿意接收。

    有几位医生也努力做过尝试,但是每次都是怎么上的手术台,又几乎原封不动怎么下的台。

    病情依然在进展中,一位医生断言,照此发展,老爷子只有几个月的寿命了。

    夫妻二人陷入深深的绝望。有专家建议他们,不成就到美国吧。专家给他们介绍了一个俄亥俄州的心脏专家,据说在美国排名前几位。事已至此,留给他们的道路只能去美国碰碰运气。但去美国意味着要在飞机上度过13个小时,万一在飞机上发生什么意外……

    纠结,彷徨,无奈中,他们决定背水一战,去美国。

    天无绝人之路。护照办好,准备到北京办签证的时候,廖教授的一个老同学给他转发了一篇公众号文章,恰好就是定焦大叔2019年元旦发的《新年收藏,做过8000例手术的医生告诉你那些意想不到的心梗预兆》,同学建议他,要不找文章里这个专家试试?

    周老师也是大学教授,马上从网上检索浏览了大量张健医生的论文和学术文章,发现张健医生的研究方向正是危重心脏患者的介入治疗,非常符合廖教授的情况。

    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,她立即加入了定焦大叔心脏医生共享群,跟定焦大叔取得了联系。定焦大叔得知这么复杂的情况之后,也有点没底,跟周老师要来当地的检查资料,在手术间隙专门请张健医生看了一下。这期间周老师非常的焦虑。
 

    张健医生看过之后回复,有难度,可以治。

    定焦大叔马上回复了周老师。

    这个消息让他们又喜又怕,喜的是终于有医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,怕的是空欢喜一场。

    2019年1月21日,廖教授和周老师一起,到达了北京胸科医院心脏中心。

    去过了太多的三甲医院,见惯了闹闹哄哄的门诊和病房,心脏中心安静的环境让本来就心里没底的夫妻俩心里泛起了嘀咕:心脏中心的牌子还很新,人也不是乌央乌央,怕不是被忽悠了?

    尽管通过定焦大叔一周前医院就预留了床位,但第一印象让夫妻二人和陪同来的家人产生了疑虑,直到面诊张健医生之后,他们的心才稍微放下点,办理了住院手续。
 

    然而,命运似乎一定要这对老人承受更多的折磨。治疗开展得并不顺利。
 
    住院后很快安排了手术。可是上台造影之后,张健医生发现情况远比造影资料显示的严重的多,且难度极大,很多新的细节问题浮出水面。为了患者的安全,原本的手术计划暂停,必须重新评估考虑方案。

    下午回到病房,周老师望着老爷子,绝望再次袭上心头。心拔凉拔凉的。

    没想到3个小时后,周老师就被张健医生叫进办公室,介绍了重新设计之后的手术方案,并肯定地告诉她:很快安排第二次上台手术。

    等待手术期间,廖先生发生了一次可怕的晕厥。当时没有任何人在病房内,廖先生下床的瞬间栽倒在地,他有清醒的意识但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。大概有2分钟的时间,身体能动后,廖先生爬了起来。

    事后才知道,原来是血管里一个小斑块进过堵塞的血管时卡住了,导致血液不通畅。幸好只是一个小斑块、幸好最后冲过去,不然就算在医院,也不一定能抢救过来。
 

    1月29日,廖教授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
     这将是一场恶战。

    做过8000多例心血管介入手术,心脏中心主任张健教授面对定焦大叔,依然用这7个字形容即将开始的战斗。
 

    定焦大叔问张健教授,如果用10分来形容手术的难度的话,您给这个手术打几分呢?

    主任沉吟了一下,答:10分。

    这是张健教授遇到的最复杂、最危险的手术。

    廖教授初次问诊时,只是说当地医生诊断左冠严重狭窄,右侧冠脉问题不大。但当张健看到患者的影像资料时,他发现问题非常严重:老人的右冠脉已经完全堵塞,以致于造影资料中,这条血管已经完全消失了!
 
 
    在这张术前造影里,患者的右侧冠脉消失了。

    他重新为老人做了检查,发现右侧冠脉为严重CTO。

    CTO的意思是指冠状动脉的慢性闭塞,闭塞时间在3个月以上,是世界公认的冠脉介入治疗的难题。左侧病变主要表现为左主干严重狭窄、钙化、迂曲,由于右侧血管不通,左主干承担了右侧血管10%的功能。

    就好比,父母(右冠)去世了,把自己孩子让别人(左冠)代养,没想到托付给了乞丐(左冠),吃不好,能活着而已。

    两侧都需要治疗,先救哪一侧则是一个战略的选择问题。右侧手术难度极高,能不能打通,张健教授也不敢保证。老人之前在别的医院都尝试过,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。

    左侧手术,因为血管曲曲弯弯的结节很多,同时又因为钙化需要高速钻头旋磨,非常容易出现危险情况。

    为了患者的安全,张健教授决定,先从开通右侧CTO入手。

    上午10点刚过,手术开始了。能不能开通这条十几公分长的,内壁被像“水泥”、“石块”一样坚硬的钙化物堵得严严实实的血管通道,大家都揪着心。
 

    如果做这样一个比喻,估计大家就能明白,为什么在接下来两个小时里,手术似乎进展缓慢。

    问题:如果蒙住你的眼睛,让你开车大约10米,你敢吗?

    有人说,练练也许敢吧。

    如果是开车安全回到你50公里外的家呢?对,还蒙着眼。

    你还敢说可以吗?

    这就是今天张健教授要做的事情。

    张健医生要寻找“消失”的血管,用柔软的导丝把堵死的部位打通,然后将导丝送进直径不足3毫米的、弯曲的血管中,搭建起“隧道”。在这个过程中,要保证导丝不能有一点偏差。因为一旦判断错误,导丝立马穿透血管,后果可想而知。

   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。术前张健教授就说,所有CTO遇到的困难我们都会碰到,而且情况只会更复杂。

    他们不但是“蒙着眼睛开车”,且不许撞“墙”(血管壁),还会掉进“红军长征遇到的沼泽地”——进入直径最大3毫米的血管夹层,如何毫发无损从沼泽地脱身,也是一场硬仗。
 

    此时导管室外,周老师总是不时地张望着里面,心里放不下。张主任这次的新方案能顺利为老伴打通血管吗?

    2个多小时过去了,不同硬度的导丝换上,失败,再换……硬度最高的导丝换上了,这种导丝的优点是支撑力大,穿透力强,但很容易造成冠脉口夹层或撕裂,操作手法也不同,操作者必须是非常有经验的医生。

    成败与否在此一搏。
 

    2小时43分,清晰的血管造影轨迹出现在屏幕上,打通了!血管重建成功!

    导管室外围观的医护人员立马激动了。

    此时,张健教授回头,向室外的众人比划了一个V的手势。
 

    接下来,3条支架顺利植入老人体内,血流就像被拦截的水库的洪流,瞬间开闸,欢快地喷涌而来,迫不及待的进入老人的心肌,分布在心肌中的毛细血管像被点燃的火把,照亮了整个显示屏。
 

    2019年1月31日下午,定焦大叔在CCU(重症监护室)病房里见到了廖教授夫妇。廖教授精神状态很好,面色红润。周老师说,他术前的面色蜡黄蜡黄的,现在的面色让她特别开心。定焦大叔为夫妇二人在病床前合影留念。周老师说,美国签证不用了,我们中国的医生更棒!

    张健教授告诉定焦大叔,右冠打通之后,老人需要恢复一段时间,然后再做左冠。左冠勉强通着,但是堆满了石头瓦块,还曲曲弯弯,把它撑开,难度更大。张健教授说,其实左侧病变具有很好的外科手术指征,但经过评估不适合外科手术,所以,只有艰险的介入治疗一条路了。

    我们将会密切关注老人的二次手术,期待下一次恶战的精彩。

    这次采访定焦大叔还发现了一个现象,必须给大伙儿提个醒。

    此次陪同廖教授来住院的,还有他80岁的哥哥,也是教授。他们总共兄弟三人,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表面看起来身体非常健康,不吸烟,不喝酒,身材匀称,喜欢锻炼,没有一点儿心肌缺血的症状。大哥本来是陪弟弟手术的,张健医生怀疑他们是家族性的血管问题,建议他也做个检查。果然,心血管堵塞同样严重。

    他们去世的大哥同样身体健壮,没有心肌缺血症状,却在两年前度假疗养的时候,突发心梗去世。

    心梗之前,或者说心绞痛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现。但是,但是,有的人疼痛不明显,或者干脆就没有症状。

    没有症状才是最危险的症状!

    张健医生提醒大家,如果有三高,即使心脏没有任何症状,也要定期检查,避免突发的悲剧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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